与此同时,冰棺天灵盖处裂开一道细缝。
灰影冲出,直上半空,凝聚成一道枯瘦人形。空洞的眼眶转向楚天,嘴唇未动,声音却如万古回响般响起:“我……回来了。”
楚天猛地后退半步,右臂横挡胸前,丹炉印记微微发烫。他盯着那道身影,心跳如鼓。
这气息他太熟悉了。
“墨九幽?”
灰影悬浮不动,空洞双眼凝视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你在焚霄剑格里的残魂……也是你?”
“是。”灰影抬起手,指向冰棺中的尸体,“也是他。”
楚天瞳孔骤缩。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眼前这具尸身,是我本体。”墨九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初代丹道始祖,第一个拿起丹书的人,也是第一个被天道封印的存在。”
密室内一片死寂。
楚天盯着冰棺中的尸体,又看向眼前的灰影。两者轮廓几乎一致,只是一个已死,一个尚存一丝意识。
“那你现在是什么?”他问。
“残念。”墨九幽低声道,“被斩去肉身、剥离神魂后的最后执念。我在剑格中等了千年,只为等一个能打开这扇门的人。”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流着我的血。”墨九幽忽然抬手,指向楚天左脸,“那三道丹纹,不是偶然生成的。那是血脉觉醒的标记。你是我的后裔,哪怕隔了无数代,丹书认你,是因为它本就该属于我们这一脉。”
楚天喉头一紧。
他想起幼年时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枚残破玉佩,想起母亲总说他是“不该出生的孩子”,想起每一次炼丹时,丹炉自动共鸣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