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自剑柄炸开，如涟漪般扫过整个空间。那些触须发出尖锐嘶鸣，仿佛被无形之刃切割，一节节断裂、溃散。最后一条缠绕青鸾的触须在即将断裂之际猛然收紧，几乎勒断她的咽喉。

释空明突然睁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猩红，也不是漆黑，而是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他望着楚天，嘴唇颤抖，挤出几个字：“谢谢……快走……”

话音未落，身躯轰然倒地，再无气息。

楚天单膝跪地，手臂伤口血流不止。他抬手一抹，将一缕残存的神魂收入识海，用丹纹包裹，暂作封存。青鸾仍躺在不远处，咽喉处留下一圈紫黑勒痕，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他撑着焚霄剑站起，目光扫过释空明的尸体。眉心纹章已彻底碎裂，七窍结痂发黑，显然生机断绝。可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时，尸体的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

楚天心头一紧。

他缓缓蹲下，伸手探向对方鼻息。毫无动静。正欲收回手，那具躯体的胸口竟微微起伏，仿佛还有某种东西在体内缓慢搏动。

他猛地后撤，焚霄剑横在身前。

尸体没有动。可地面的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某种力量吸收，朝着眉心碎裂处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