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出发。”吴越吩咐道。
王胖子提议:这么多装备得坐专机吧?让潘子安排下?
不必,公司有私人航班。”缇娜说。
原来裘德考在国内经营着航空业务,难怪阿宁总能来去自如。
听说能搭免费专机,众人自然乐见其成。
唯独老痒暗自嘀咕:现在倒斗的都这排场了?带着 还能大摇大摆坐飞机?
胖子去做饭,吃完早点休息。”吴越话音刚落,王胖子就垮下脸。
自从吴山居缺人手,他这个摸金校尉愣是成了专职厨子。
次日清晨,缇娜驾驶新车将众人送往机场。
登上专机后,吴邪不禁感叹:哥,你这女朋友哪找的?太神通广大了!
宽敞的机舱里,空乘人员随时提供周到服务。
飞机降落在牺安后,当地合作伙伴已备好越野车等候。
理哥威武!王胖子竖起大拇指。
四人未作停留,由老痒指路,王胖子驾车,沿着羊常山直驱秦岭腹地。
这座横亘华夏大地的龙脉,既是地理分界线,又是千古 将相的安眠之地。
终南、华山、太白、骊山等名山星罗棋布,秦皇陵更坐落其间。
无数盗墓者为此趋之若鹜。
四人驾驶越野车驶离牺安不久,行驶在山间公路上。
突然,山中传来一声巨响。
剧烈震动让王胖子猛踩刹车,车子横在路 。
一辆客车同样紧急停下, 似乎就发生在他们所在的山体下方,路面都被震裂了。
这群 就不能滚远点?早晚让条子一网打尽。”客车司机惊魂未定,车上载着这么多乘客,真要出事他可担待不起。
乘客们纷纷下车,显然都被突如其来的 声吓坏了。
这帮蠢货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王胖子也骂道。
这种明目张胆的盗墓方式是他们最忌讳的。
且不说可能损毁墓中珍宝,光是引发塌方就够呛。
兄弟,没事吧?客车司机走过来询问。
王胖子挤出笑容:没事,大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唉,一帮没本事的盗墓贼,我看他们迟早要被端掉。”司机说。
吴邪故作好奇:盗墓贼?
呸!他们也配叫盗墓贼?整天炸来炸去,被警察追得满山跑。”司机愤愤道。
王胖子笑着问:您见过真正的盗墓贼?
那倒没有,不过听说厉害的盗墓贼来无影去无踪,从不扰民。
哪像这些 ,开车【王胖子发现那辆金杯车不是本地牌照,便招呼大家上车取水。
沿着小路前行,山脚下一家灯火通明的农家乐映入眼帘,那辆金杯车正停在那里,总算找到落脚处。
走近一看,里面竟有十多个面目不善的陌生人。
吴越突然瞪大眼睛——他看见戴着 面具的吴三省混在其中。
看着那张六十多岁老人模样的面具,吴越暗自苦笑:三叔就不能选个像样点的面具吗?
这家农家乐位置偏僻,除了那伙人外几乎没其他顾客。
老板热情迎客时,明显和那帮人相熟。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凶狠胖子,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正是伪装后的吴三省。
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刀疤脸男子,操着浓重的广东口音,身边围着五个年轻跟班。
见吴越一行人进来,那伙人立刻压低谈话声。
王胖子悄悄提醒,从他们身上闻到了尸臭味,估计也是盗墓的,可能就是传闻中爱用 的那伙人。
四位是打尖还是住店?老板笑问。
王胖子打着哈哈:老板您古装剧看多了吧?给我们弄点吃的,再开四间房。”他故意装成普通游客,避开江湖黑话。
老板见他们不像道上人,朝那伙人使了个眼色。
看来双方关系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