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看了阿宁一眼:“有位古董商,与我们合作过,想在拍卖会上捡漏,有些文物被走私到这儿了。”
“拍卖会几点开始?”
吴越问。
阿宁看了眼时间:“一小时后。”
“正好饿了。”
吴越起身。
阿宁立刻提议:“我让人送餐来。”
“不必,去拍卖会看看。”
吴越迈步向外走。
阿宁乖巧地挽住他的手臂,缇娜见状也挽住另一边。
在两女陪同下,吴越满意地走向后山。
山下,裘德考已来到六太房间。
六太腿骨断裂,手掌还插着一支笔。
医生刚处理好伤口,他至少得卧床休养数月。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走后,六太沉声问。
裘德考反问:“怎么?”
“为什么把公司交给那家伙?”
六太不甘道。
裘德考勃然大怒,一巴掌甩过去:“闭嘴!再敢对大老板不敬,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六太愣住了。
他一向最得裘德考信任,从小被重点培养,甚至掌管最关键的佣兵队伍。
“是。”
六太最终低头应道。
裘德考淡淡地说:从今往后,我只算二当家,他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明白。”六太强压着心头翻涌的郁结。
裘德考临走前丢下一句:安心养伤,这次就当买个教训。”
属下谨记。”
病榻上的六太仍在反复咀嚼这猝不及防的变故。
裘德考没再多留,简单寒暄几句便起身离去。
拍卖会现场,吴越被两位佳人左右簇拥着入场。
当裘德考麾下两员大将亲密挽着这位俊朗男子的画面映入眼帘,场间顿时暗涌酸意。
阿宁如霜雪般清冷,缇娜似烈焰般妖娆,这般绝色竟同时倾心一人,着实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