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阿宁浅尝辄止后便去休息。
张教授被王胖子灌得呕吐不止,怕是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酒。
吴越看破不说破——这位的演技堪称影帝级,与平日寡言的张起灵判若两人,奥斯卡都欠他座小金人。
狂欢持续整夜。
这艘三层渔船结构分明:底层储鱼,中层住人,顶层驾驶舱兼餐厅。
低矮舱室虽显压抑,但出海在外也只能将就。
王胖子的烧烤派对让上层船员望眼欲穿。
酒足饭饱后众人陆续回舱,唯独忧心三叔的吴邪浅酌几杯便埋头研究资料。
翌日清晨,工作狂阿宁早已开始部署。”今天启航,请带航线图跟船长对接。”她对吴越说道。
三人简单洗漱后随她前往驾驶舱。
船老大是个四十来岁的粗犷汉子,衣着打扮与普通船工无异。
可当他审视吴越递来的航线图时,那份老练就藏不住了。
啧,这段水路可不好走。”船老大咂着嘴说。
吴邪不解:水里还能有难走的路?不都是海水吗?
这么说吧,船老 划着,陆地上有山路,海里自然也有险道。”
吴邪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海里也有?
倒不全是。”船老大指着图纸解释,这片水域暗礁密布,稍不留神就会触礁。
加上天气变幻莫测,平常我们宁可绕远路。”
吴邪盯着图纸犯嘀咕:这茫茫大海,您怎么认得出具 置?
头回出海?船老大笑着打量他。
见吴邪点头,老船工接着说:跑惯海路的人,看图纸就像看自家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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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这条线最后通到——他突然压低声音,越南地界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阿宁拍板道:既然路线清楚,现在就启航。”
简单用过早饭,渔船缓缓驶离永兴岛。
初出海的吴邪和王胖子扒在船头,看碧海与蓝天在远处交融成线,海鸟掠过浪尖,偶尔还有庞然大物在海面翻腾。
难怪都说海上风光独好。”吴邪正感叹着,王胖子却打着哈欠往回走:您慢慢赏景,胖爷我得补个觉。”
晌午时分,阿宁的厉喝突然炸响:全体集合!紧急情况!
众人揉着眼睛聚到甲板时,船员们正忙着组装卫星设备。
二层船舱里,无线电持续发出刺耳的杂音。
领队,一个西装男匆匆赶来,船长说若信号无法恢复,只能返航。”
明白。”阿宁简短回应。
她转向吴邪:卫星设备会操作吗?
略懂。”吴邪答道。
作为建筑系高材生,他曾在野外实践中接触过这类仪器。
阿宁指派吴邪与张秃子调试卫星信号,自己则去处理无线电——显然是要联系公司总部。
尽管设备已由队员架设完毕,又有两位高材生协助,但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努力,无线电与卫星信号始终无法接通。
奇怪,这些是特制的海上设备,怎么会失灵?阿宁皱眉道。
长期依赖科技的他们,此刻都不安起来。
吴邪望着渐暗的天色:看来修不好了。”
不是天黑。”吴越突然开口,要变天了。”
众人抬头,发现乌云已吞噬整片天空,海面骤然昏暗。
方才专注工作时,他们竟误以为夜幕降临。
领队!船老大找您!先前那名队员匆匆赶来。
阿宁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些故障设备已耗费她太多精力。”去看看。”她扶着舱壁艰难前行。
突如其来的风暴让船身剧烈摇晃,甲板已被浪花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