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建要宣判之时,几名穿着武侯制式铠甲的人闯了进来。
“虞校尉!”
何二虎看到为首一人,犹如看到了救星。但他还不算蠢,知道来人是来捞他的,除了一个称呼便没有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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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杜建勃然大怒,“尔等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强闯我万年县衙,是想造反吗?”
“杜令君恕罪。”
一下被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这位虞校尉也大感吃不消,赶紧向杜建告罪。
“下官乃是右武侯校尉虞致,这何二虎身上还有其他案子,与我右武侯有关。我右武已经寻他多日未果。
听闻此人被抓,下官奉谷将军之命前来。还请令君能行个方便,将此人交给下官带回右武侯处置。
毕竟,听闻此人是我右武侯的人抓到了,本来也该由我们带回去。”
“笑话!”杜建冷笑,“据我所知,这何二虎根本不曾逃匿,好找得很。右武侯若是真想拿他,岂会找不到人?我看拿人是假,意图包庇才是真吧!?”
虞致没想到杜建竟是丝毫面子不给,脸上怒意上涌。
“告诉你,此人如今已经在我县衙,我也已经受了案子。那他便是我万年县衙的犯人,你休想将人带走!”不等虞致说话,杜建又说道。
“当真不能通融?”虞致眯着眼睛,按着腰间横刀说道。
“怎么,你还想动刀不成?”杜建冷战,丝毫不惧。
他也是捕贼官出身,一身武艺,岂会被虞致唬住。
“想要人可以,让侯君集亲自在找我。”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时,这时突然开口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直呼大将军名讳!?”虞致看向秦时,喝骂道。
“放肆!”秦时身后的家将见虞致对秦时不敬,立刻上前。
“住手!”秦时摆手,然后看向杜建,“告诉他,我是什么东西。”
“诺!”杜建躬身应诺,才看向虞致。
“你听好了,你面前的,乃是当朝宰辅,太子少师、中书令、民部尚书、领蒲洲都督、军学监右祭酒、辅国大将军、光禄大夫、上柱国、云国公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