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戴胄悄悄翻了一个白眼——要钱?真是天真!这位要是能给钱,老夫方才为何还要装死?
秦时一脸奇怪的看着阎让,“一些碎瓷片要什么钱?”
阎让闻言人都傻了,倒吸一口气,“不给钱,难道明府是让我二人厚着脸皮去索要!?”
秦时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什么索要!?你这话我可不爱听,那叫废物利用!是你们帮他们处理那些没用的碎瓷片,他们还的感谢你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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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让直接呆怔当场,看着秦时施施然离开,就这么空无一物给他们发了任务,头一次直面秦时的他显得手足无措。
这个时代,那些烂瓷片虽然不值钱,但也不是毫无价值。
这些瓷片可以用来垫路、筑墙等,就算再便宜,但需要的量这么大,运到这渭北台原来,费用绝对低不了。
最关键的是,材料便宜,但是人工费不便宜啊!
几千丈的围墙,都要插上碎瓷片,这得花多少钱……
“玄胤兄,可是我二人哪里没有做好,惹得云公不快。否则,他为何要如此刁难我们?”不知如何是好得阎让选择向戴胄求助。
这位好歹是民部侍郎,批点经费还不是小事一桩?
“哎!”戴胄叹了口气,苦笑道,“立德兄,明府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当然,也不是针对我。
只是明府……”戴胄斟酌了一下用词,“嗯,明府平日里就是这样,国库不宽裕,所以能省就省。等时间长一点,你就知道了。
今日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是明府给了你一个考验。”
戴胄说着,向阎让一拱手,“此事虽说明府是交给我们两人,然这年底将至,民部那边还有一大摊子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戴某如今是恨不得将自己劈成两半来用,无奈分身乏术。所以此事,恐怕还是要劳烦立德兄你多辛苦一点了,戴某感激不尽。”
说完,戴胄这个老油条也学着秦时直接脚底抹油,留下阎让独自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