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头牛确实是有些多了,看着送出去许多,还剩下不少的肉。
秦时摸着下巴问身旁的周震,“你说,咱们要不要给古县令也送上一份?毕竟,这几年确实是让他费心了。”
周震闻言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板:您是认真的吗?
他现在还记得他到县衙向古县令汇报府上一次性死掉十六头牛的噩耗时,古县令那汇集了惊恐、委屈、难以置信的眼神,最终化为一片无神的呆滞。
他想想都觉得心疼。
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您是宰相、国公,这么干是不是有些太欺负人了!?
秦时话说完,也觉得确实不合适,“还是算了,他估计也不怎么想吃牛肉。这些多的,你带人送去军营,在弄上给张猛、孙铁他们分了吧!”
“好嘞!”周震一听郎君不让自己去搞可怜的古县令心态,还能和老兄弟们聚一聚,顿时兴奋了起来。
……
万年县衙,感觉心力交瘁的古县令放下手中的毛笔,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他面前是一道刚刚写完的奏表,内容大概是自认为能力不足,无法胜任万年县令一职,不敢辜负皇恩百姓。请朝廷另选良才,他自请调任外州。
如果秦时看到这封奏表,不多的良心应该也会感到几分自责。好好的一名干吏,因为一点牛肉都被逼成什么样了?
两天后,秦时在在盘算着待会吃萝卜炖牛肉比较好,还是让厨房卤熟了吃比较好时,老钱找到他汇报,“门房传信,蔡公杜如晦在门外求见。”
秦时在心里叹了口气,老杜亲自来,不用想,出事了。
“开中门,迎接吧!”
“诺!”
双方见礼毕,婢女奉上茶水,秦时才问道,“克明兄亲自登门,不知出了何事?”
“景玉你还是自己看吧。”杜如晦拿出一封奏表递给秦时,赫然正是古韬那道自请调任外州的奏表。
“古韬自请去外州,这是为何?”秦时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装糊涂道。
“景玉何必明知故问?当然还是因为你吃牛的问题。”杜如晦叹气道,“你这次确实有些太过了,陛下有些生气。
古韬是一名好官,陛下是想再历练他几年,提拔做雍州府的别驾的,如今却是被你逼的要自请调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