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淇拿着吹风机,站在梁暮身后,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笨拙。
身为霸总的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手指穿过她微湿带着清香的发丝时,指尖都带着细微的颤意。
暖风嗡嗡作响,在两人之间营造出一个温暖而私密的小世界。
他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她的头发,生怕扯痛她。
梁暮的脖颈白皙修长,在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低着头,一段优美的脊柱线条隐没在睡裙下。
季司淇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放大,只剩下指尖的柔软,耳边的风声。
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愈发清晰的茉莉香味。
梁暮安静地坐着,感受着身后男人略显僵硬却异常温柔的动作。
这种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还不赖。
吹风机的噪音终于停止。
梁暮动了动,刚想站起身说声谢谢,却被季司淇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掺着沙哑和紧绷。
梁暮疑惑地侧头,从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依旧站在自己身后,没有离开。
季司淇此刻正经历着巨大的内心风暴,他让她别动,是因为他自己需要冷静。
刚才吹头发时,他几乎是屏息凝神,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头发上。
可现在工作结束,他的视线不经意地下滑……
从他站立的角度俯视下去,梁暮微微前倾的坐姿,使得那件烟粉色丝质睡裙的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却饱满圆润的曲线。
睡裙虽然有内置胸垫,但这样的视角,对他而言是视觉和意志力的双重考验。
这般春光毫无防备地撞入他的眼帘,简直比烈酒还上头。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季司淇感觉自己的耳根烫得惊人。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
什么冷静自持,什么规矩体面,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冲击得摇摇欲坠。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无耻,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竟难以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