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袖中!有人夜里路过神殿,隐隐听到里面有细弱的呜咽声,定是那兔精做了噩梦,圣子便将她抱在云床上安抚!
那万年冰封的云床啊,竟成了兔窝!”(这纯粹是想象力发挥到极致的产物,希钰玦的云床,绒柒连边都不敢沾。)
版本三:冲冠一怒为红颜(兔)说。
“你们可知那‘醉梦’珠为何突然消失了?
据说是那日兔精被那珠子所害,圣子震怒,不仅徒手捏碎了灵珠,还将进献珠子的仙官打入轮回池洗刷罪业了!”
(希钰玦只是面无表情地毁了珠子,并无任何“震怒”表现,更无牵连他人。)
这些夸张的版本,一个比一个绘声绘色,细节丰富得仿佛亲眼所见。
希钰玦那冷漠无情、高不可攀的形象,在这些谣言的涂抹下,竟生生被勾勒成了一个极度宠溺、甚至有些昏聩的“兔奴”模样。
神宫表面依旧秩序井然,冰冷漠然。但暗地里,关于圣子与他那只兔精的流言,已然成了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仙侍们看绒柒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探究,渐渐变成了敬畏、羡慕,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
这一切,希钰玦自然知晓。
他的神念足以覆盖整个神宫,那些窃窃私语,如同蚊蚋般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