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尽管用的是手背,那感觉却仿佛烙印在了指尖)蜷缩起来,紧紧抵住冰冷的掌心,试图驱散那残存的、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他倏然起身,远离了寒玉榻,如同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烫伤。
挺拔的背影对着榻上依旧沉睡的少女,宽大的神袍之下,肩线绷得死紧。
紫眸之中,是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他做了什么?
他刚刚……做了什么?
那轻如鸿毛的一触,比之前所有激烈的纠缠、所有欲望的冲击,都更加深刻地撼动了他。
因为它无关药力,无关本能,那是一种清醒的、自主的……靠近。
是对那道裂痕的回应?还是对那抹纯真与媚意交织的……沉沦的开端?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却仿佛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点指尖(手背)流连过的、微肿的唇瓣,如同一个炽热的烙印,深深地刻印在了他永恒的神魂记忆之中,再也无法抹去。
流连只需一瞬。
余震,却仿佛要贯穿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