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看着他熟练地操作，忍不住轻声问：你怎么会懂这个？

以前帮教授处理过古籍数字化项目。他简短地回答，目光依然专注在屏幕上。

问题很快解决了。顾夜直起身，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的目光落在林溪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停顿了片刻。

休息十分钟。他说着，走向实验室角落的咖啡机。

凌晨三点，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刻。

陆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实验室里依然只有他们两人醒着。

林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文字开始模糊。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试图保持清醒。还有最后一部分参考文献需要整理，这是最繁琐的工作。

就在她强打精神继续工作时，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放在了她手边。

加了两块糖。顾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提神。

林溪惊讶地抬头，对上他平静的目光。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主动关心别人。

谢谢......她捧起咖啡杯，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顾夜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靠在旁边的桌沿，安静地看着她工作。实验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却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林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她不敢抬头，只能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你总是这样吗？他突然开口。

什么？林溪疑惑地转头。

遇到困难时，他的声音很轻，总是第一个想到解决办法，而不是抱怨。

林溪怔住了。她从未想过会从顾夜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我......我只是觉得，解决问题比发泄情绪更重要。她轻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