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兴和荒来到了雷鹰巢穴的悬崖下方。
这里抬头向上望去,入眼的全是深黑锐利的石壁,一直延伸到视线的顶端,看不到天空。
“许兴,你可以先和雷鹰上去?这片悬崖的坡顶,应该就长有不少的冬虫夏草。”
许兴顿时摇了摇头:“我还是在下面先待着吧,万一……咳咳……你们摔得不轻,我还有个照应。”
荒哈哈大笑:“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嘛。”
随即,他开始脱去自己的青铜兽骨铠甲,露出了精壮的,满是伤疤的上身,双手开始抓住悬崖的石壁。
这悬崖石壁上寸草不生,又几乎与地面垂直,很难找到着力点。
荒每一次抓握,都是把源能包裹在自己的手上,直接将手指抠进了石壁里。
就这样,荒一点一点地开始往上爬。
而他的头顶上的雷鹰巢穴中,小雷鹰终于等来了它的父亲和母亲。
“爸爸,妈妈!”小雷鹰欢快地叫了起来,仰起了头,把嘴张得老大。
可是今天,小雷鹰它并没有等到食物的降临——它的妈妈一口叼住了它的脖颈,把它带出巢穴外,放到了悬崖边。
“向下看。”小鹰的耳边传来了母雷鹰严厉的声音。
小雷鹰下意识地向下望去,那万丈深渊让它有些畏缩,它不知道母亲要它看什么,花了好一会儿时间,它才看到了悬崖上那个向上爬的身影。
“好好看着,他可能将是你未来相随的伙伴。”
母亲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小雷鹰不情愿地刨了刨自己的爪子,什么嘛,它为什么要离开父亲和母亲,相随一个人类呀。
但在父母锐利的目光下,它不得不低着脑袋继续向下望去。
只见那个人类还在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每爬一个身位,他都会在悬崖石壁上留下两处红色的印记,那是他手指磨破,硬抓岩壁留下的血痕。
渐渐地,小鹰的爪子不再刨了,它从这个人类身上感受到一股坚毅的决心。
一个多小时后,荒爬上了悬崖,随着他身体的挪移,荒坐到了小鹰的面前,摊开染血的双手对小雷鹰笑着说:“雷鹰,我是荒,我来和你一起进行你的成年礼。”
手上血肉模糊,十指连心的疼痛,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似的。
小雷鹰把自己的头撇到了一旁,却没有反驳这个人类,算是初步认可了他。
骨子里,雷鹰都会认可和它们一样的心神坚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