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庆不在乎,夹了一筷子菜:“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
文昌侯一脸认真:“唉,你这话就不对了!不管什么年代,血统不能乱!你大伯为啥过继了你哥后,还宁可躲计划生育罚款也要生下文豪?那是他的血脉!你这诺大家业交给小凌,以后还跟文家有关系吗?”
文庆微笑着解释:“叔,小勇还小,才十来岁。”
文昌侯板着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爹不好说这话,我这个当叔的今天就舍了这张老脸!你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儿子!”
“啊?雅兰今年 45 了!” 文庆惊讶地回答。
文昌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糊涂!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就她一个吗?”
文庆听了这话,确实有些震惊:“叔,你这话啥意思?”
文昌盛板着脸说:“这也是我的意思!先别管其他的,雅兰能生最好;不行的话,我只认孙子!”这老哥俩看来是提前商量好的,今天是要做文庆的思想工作了。
文庆更震惊了:“爸,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
文倩也在一旁说:“哥,你就听长辈的!你这近十亿的家业,忍心让它跟了别人姓?”
文昌盛依旧黑着脸说:“还有,等雅兰回来了,别让她去公司了。一个女人家成天抛头露面的,文倩在你五金厂做得好好的……” 显然,文昌盛听了不少文倩告赵雅兰的状,
赵雅兰在公司,一切资产都属于她和文庆夫妇,与他们这个所谓的文家毫无无关;若她离开或离婚,文家人便可堂而皇之进入公司核心岗位,只要姓文的能上去薅一把,这就是为啥他们非要把和顺说成是文家的产业。
此刻的文昌侯一家正是这般盘算,而文昌盛还沉浸在儿子的成就中,享受着亲弟弟的奉承。
文庆看了眼文倩,说:“爸,你不知道,确实是文倩不对,”
文倩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又带忏悔的表情:“我知道二嫂对我有意见,主要是她记恨我爸当初没借钱给你们,” 这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初没借钱的不止她父亲,还有文庆自己的亲爹文昌盛,言外之意 “赵雅兰揪着不放是气度小,心里没文家长辈”。
见文庆看向父亲的眼神闪躲,文倩继续说:“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二哥,我也是为你好。你想,那牛大力一年一千大几百万的账目没凭证,铝渣收购我也是被我妈家的亲戚给骗了,我真没想别的,就想替你和文家守住这份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