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池边缘的玄冰果然如李香瑶所说，能吸收岩浆的热量，踩在上面竟有冰凉的触感。李艳将手按在冰上，寒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与玉佩的金光融合成淡蓝色的能量——这是后土之力与玄冰寒气的结合，比单纯的金光更具穿透力。

“就是现在！”她带着冰蓝色的能量冲回祭坛，正好看到陈刚砍断刀柄，正捂着流血的手腕后退。黑袍人已将手按在兵符上，青铜牌上的“兵”字变成血色，蚩尤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升起，三头六臂，手持巨斧，正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战神形态。

“太晚了！”黑袍人狂笑着，“蚩尤战魂认主成功，整个世界都会成为我的游乐场！”

李艳没有说话，只是将冰蓝色的能量注入玉佩，然后将玉佩狠狠掷向兵符。李香瑶的声音与她的声音重合，响彻火山口：“以后土之名，祭——”

玉佩撞上兵符的瞬间，冰蓝色与血色激烈对抗，蚩尤的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从兵符上穿过——他的幽冥之力竟被冰蓝色能量中和了。“不可能！幽冥与后土自古相克，怎么可能融合……”

“那是因为你不懂。”李艳走到他面前，眼神里有李香瑶的坚定，也有自己的温柔，“相克不等于不能共存，就像岩浆与玄冰，看似对立，却能在长白山共存亿万年。”

陈刚捂着伤口，扔出最后一把地煞刀，刺穿了黑袍人的能量屏障。林羽的冰锥紧随其后，狠狠钉在黑袍人胸口。“你输了。”林羽的声音冰冷，“未来不是用来毁灭的，是用来被改变的。”

黑袍人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作光点，最后看向李艳：“你会后悔的……改变未来的代价……”话没说完就消散在岩浆的热浪中。

兵符失去能量支撑，从空中坠落，李艳伸手接住，青铜表面的血色褪去，露出古朴的纹路。蚩尤的虚影在叹息中消散，那些抗联战士的虚影却从溶洞里走出，对着李艳敬了个军礼，然后缓缓消失。

“他们终于能安息了。”李艳抚摸着兵符，脑海里李香瑶的声音变得轻快，“谢谢你，小艳。1943年的遗憾，终于在今天补上了。”

陈刚瘫坐在玄冰上，看着林羽给李艳包扎后背的伤口，突然笑了：“我说，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好好吃顿烤肉？我快饿死了。”

林羽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火山口附近有温泉，据说能煮鸡蛋，去不去？”

李艳看着掌心的兵符，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人，玉佩的金光与温泉的热气交织，在她脸上映出温暖的光晕。她想起李香瑶最后的话：“未来不是定数，是无数个现在铺成的路。”

或许前路还有更多挑战，但此刻，长白山的风带着温泉的暖意，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掌心有沉甸甸的兵符——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