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光迸现!
林凡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左肋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弩箭虽然被他关键时刻肌肉收缩夹住,未能深入内脏,但箭头已然入肉,鲜血瞬间染红了衣甲。
“保护侯爷!”亲卫们见状,目眦欲裂,疯狂地扑向弩箭射来的方向,与从阴影中冲出的另外五六名埋伏者厮杀在一起。
那个瘦高个见林凡受伤,眼中凶光一闪,再次扑上,短刀直刺林凡心口。
“滚开!”林凡强忍剧痛,右腿如鞭子般抽出,后发先至,狠狠踢在对方手腕上。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瘦高个惨叫一声,短刀脱手飞出。
林凡毫不留情,刀光再闪,直接割开了他的喉咙。
解决掉眼前的敌人,林凡拄着刀,喘息着看向战团。那突然出现的几名埋伏者,身手比之前那些细作更强,招式狠辣,完全是死士的路数。他的亲卫虽然精锐,但在对方以命换命的打法下,也出现了伤亡。
“结阵!绞杀!”林凡忍住疼痛,厉声喝道。
亲卫们闻言,立刻收缩阵型,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开始有组织地绞杀那些死士。战斗很快结束,所有细作和死士全部被击杀,但林凡这边也付出了三死五伤的代价。
“侯爷,您的伤!”一名亲卫队长慌忙过来,看到林凡肋下的弩箭,脸色大变。
“无妨,皮肉伤。”林凡咬着牙,自己握住箭杆,猛地一用力,将带着倒刺的弩箭硬生生拔了出来,鲜血顿时涌出。他迅速拿出苏浅雪给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又用布条紧紧包扎。
做完这一切,他的额头已布满冷汗,但眼神却愈发冰冷。他走到那名被杀的斥候身边,蹲下身,从他紧握的手心里,抠出了一小块被捏得变形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幽”字。
这是幽州守军的身份牌。
他又走到那些细作和死士的尸体旁,仔细搜查。除了常规的兵器,他在那个瘦高个的贴身衣物里,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非金非铁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仿佛在燃烧的狼头图案。
这令牌,他从未见过。既不是北燕军中的制式,也不像一般江湖门派的信物。
“把这些尸体处理掉,令牌带走。”林凡站起身,望着幽州城的方向,目光深沉。
拓跋峰……除了明面上的大军压境,暗地里的手段,也不少啊。这支精锐的死士队伍,是针对他林凡的,还是另有所图?
他感觉,幽州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场针对他离开后权力真空的阴谋,也正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