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I-4922点头。

“追责程序结束后，我问能不能留下。他们说可以，但要换身份。”

她指着那颗星。

“现在我是‘监督联络员’。负责带你们走一圈。”

她转身。

“走吧。”

门开着。

五个人跟在后面。

走进那条走廊。

走廊很长。灯光每隔三米一盏。墙壁是时间惰性材料的哑光灰。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门开着。

路过A-7时，郦歌停住。

那个门牌还在。

A-7

八年。

她站在门口。

I-4922停下来。

“要进去吗？”

郦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摇头。

“不用。记得就行。”

继续走。

A-4。

林远停下来。

他站在那扇门前。

七年。

每天数心跳的地方。

他伸手，推开门。

六平方米。一张床。一把椅子。没有窗。

和记忆中一样。

他走进去。

站在中央。

林深站在门口。

“爸。”

林远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

闭上眼睛。

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

走出来。

“走吧。”

D区。

D-771。

林深站在门口。

三年。

每天坐在那张床上，等父亲的消息。

现在父亲站在她旁边。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进去吗？”

林深摇头。

“不用。”

她转身。

继续走。

下午一点。

最后一站。

负四层。

记得站在走廊尽头。

I-4922看着他。

“A-1在这里。九年。”

记得走进去。

六平方米。空。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中央。

九年。

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