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了,转头对王支书说:“行,就按您说的,一次性付十年,每年每亩七百。合同里把地块红线、允许建设的内容、水源使用权、农用地用途约束都写清楚,咱们今天就签。”
王支书大喜,连忙让刘主任去打印正式合同。趁着间隙,老妈还和端茶的村委大姐聊起了种菜施肥的经验,岳母逗着两个孩子玩,会议室里一派热络和气。
没一会儿,一式四份的承包合同打印好了。我和王支书逐条核对了面积、价格、承包年限、双方权责与附图红线,确认没有遗漏后,各自签下名字,盖上村委会的鲜红公章。合同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剩余两份报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备案,手续齐全合规。
“合作愉快,秦总!”王支书递过来一份合同,“以后有任何事,随时找村里。”
“多谢王支书、刘主任费心,”我收好合同,笑着说,“等农场第一批菜熟了,我给村里家家户户都送点尝尝。”
走出村委会时,正午的阳光洒在田野上,远处的小山丘在天光下轮廓柔和。一家人站在院子里,又回头望了望村西的方向,脸上都带着舒展的笑意。
“以后咱们也有自己的小农场了,”李萍挽着我的胳膊,轻声说,“周末带孩子种种菜、喂喂鱼,老人也能过来散心。”
“可不是嘛,”老爸接过话,“等入秋我就过来翻地,先种一茬菠菜萝卜,过年就能吃上自家种的菜了。”
壮壮趴在尾车边晒着太阳打哈欠,两个孩子趴在保姆怀里,手里攥着刚摘的小野花,已经困得揉起了眼睛。特勤已经提前检查好车辆,载着满车的期许缓缓驶离。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藏在田园间的小山丘,有山有水,有田有塘,往后的日子里,这里会种下满坡蔬菜,养起满塘鱼鹅,盛满一家人最踏实的烟火与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