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听言倒是愤愤不平道:“敢问母亲为何要明兰,若论乖巧懂事这几个丫头里墨兰最好,还颇爱读书,要是墨兰能得母亲指教,定是锦上添花。明兰那丫头素日里不爱说话,怎能逗母亲开心呢?
老太太耐心说道:“家里这几个丫头都是不错的,如兰有大娘子教导,也是聪明灵巧,我也放心大娘子。就像纮儿所说,墨兰也是极好的,就独有明兰笨拙,因此才要好好教教她。明兰的小娘如今身体也日渐好转,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将明兰接过来她也少操些心。林小娘受了杖刑就让墨兰陪在身边照顾吧,免得让林小娘孤苦无依的。”
大娘子忙给老太太递了个台阶,“母亲既然已经盘算好了,不如今日就将明丫头接过来,我派人去传个话,让她先收拾好东西。”
盛纮见老太太与大娘子已经将此事定了,虽心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僵硬地点头赞成。
等吃过了早饭,夫妻二人从老太太处出来,盛纮就看起来不高兴,大娘子仍沉浸在喜悦里,只觉得这两天事事顺心,一时乐不可支。
本来大娘子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现在是更难注意到盛纮的情绪变化了,盛纮借口府衙这两天有事要处理,便兀自出门去了,大娘子信以为真也没有多想。
曼娘自昨晚从老老太太房里出来便心事重重的,早上大娘子派人来传话让明兰收拾东西去老太太那里,曼娘让明兰和小桃去收拾东西了,自己坐在床上发呆。
朱楼进来拿东西,看见小娘一动不动瞅着炭盆,上前询问,“小娘,这炭盆可有什么不妥?”
“朱楼,我问件事儿,你先过来。”
朱楼凑到曼娘跟前,“小娘,你要问什么?”
“家里的主君和老太太关系怎么样啊?”
“挺好的呀,母慈子孝的,小娘为何要这么问啊?”
“我是觉得怎么他们母子之间有点,距离感,感觉很客气。”
朱楼略微想了想,说道:“小娘你又忘了,主君不是老太太亲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