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尉怒斥道:“你闯下什么大祸了?”
李琴珂便把事情原委悉数叙说了。
李太尉一听,顿觉脑仁要散,指着李琴珂就斥道:“爹爹只是让你在他面前适当的耍耍威风,你却闯下如此大祸?”
李琴珂的小聪明难以应付这滔天大祸,向她爹求援道:“爹爹,怎么办,您一定要救救女儿呀!”
惊震过后,李太尉这老狐狸露出了本性,立时换了一副声色俱敛的面孔,毫无波澜地说道:“起来,跪什么跪,爹爹不救你难道还会把你往刀口上送吗?”
李琴珂见她爹似已想好了对策,急问道:“爹爹已想到了对策?”
李太尉捋着他的胡须道:
“依我之见,什么偶感风疾,那是陛下在装病。”
“目前唯一的对策就是把责任推给那几个随从,就说是那几个随从的个人行为。”
“待会爹爹和你一同去东宫见太子,爹爹负责赔罪说好话。你记住,你要抢在太子前头说话,就一个劲地说你没有授意他们这么做,你就是跟子乐去狩猎的。”
李琴珂立马转忧为喜:“嗯,女儿知道了。”
这老狐狸这招还真有用,此刻皇帝也在问香菱话,“你是说,是她的随从打了一下子乐的马?”
“是的陛下,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香菱确实是个忠仆,她说完前面一句后面还加上了一句:“可是她为什么要把大公子带去猎场?”
太子示意香菱退下,香菱便退回到里屋照顾熊子乐去了。
太子道:“父皇,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皇帝顿了顿后,叹了一口气道:“还能怎么处理,朕要是猜得没错,老狐狸一定会说是那几个随从的个人行为。”
太子道:“难道真的拿他没办法了?这明显是他授意的,这是逞能,是挑衅。”
“朕何尝不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此时叶清尘刚好在外面廊下,皇帝和太子的对话她听个清清楚楚。像她这样的武道大家,如果想窃听,功一运一侧耳,十米开外的蝴蝶振翅她都能听到。
当然,遇到同样是武道大家的对手那就不一样了,武道大家都会屏气闭息之功,藏于某处,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这时秦泰来到门前禀报道:“陛下、太子殿下,李太尉在明心殿外求见。”
皇帝道:“朕还要把这出戏演完,太子去见他吧。”
太子道:“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