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烧砖的一脸难色,正准备开口解释。
“这样吧,我也不跟你少算,你就卖我30文一块,我要的多,现银给你。怎么样?”
她晃了晃手中的金镯子。
“你要多少?”
烧砖的见到金镯子,眼睛都直了。
这大允县虽说不算特别穷。
可因为常年来的干旱,再加上,频有山匪出没,百姓们的日子艰难。
平日里最多也就能顾上个温饱。
更不要说,谁能一出手,就是一个大金镯子了。
除非是那钱家庄的钱员外……
“我要……”
古月芬飞速在脑子里计算着。
看着摆了一地的砖。
钱家庄的院子不小,想要垒一堵高墙,恐怕这些还远远不够。
她大约摸估了个数:“先定1000块吧。以后不够了再加。”
说完,她想了想,索性将金手镯塞到了烧砖那人手中:“这么着吧,我也不说具体要多少了。
这个算定金,你负责将青砖运到钱家庄,然后再帮我找几个人,我要在钱家庄院子里垒起一堵墙。
到时候这青砖和人工的钱,等墙垒好了,我再一并给你算。
多退少补。”
“可是……”
烧砖的一听数量脸色更为难了。
他本以为面前这妇人要的青砖不多,盘算着能卖出一点是一点,多少能给砖窑这些个伙计,暂时改善一下伙食。
哥几个天天没日没夜的干,这产量依旧提不上去。
他这是官窑。
莫说是先前售卖出去的青砖,一直被别个县的县令员外大爷们卡着数量不够为借口,没结尾款。
更是连谭县令节省县衙开支,从自己牙缝里省下来的下拨银款,全部垫付进去了,也没见个回响。
这砖窑,眼看着都要倒闭了。
“唉!”
他长叹一声:“这位夫人,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我这里,没有那么多青砖,这产量太低,你面前看到的这些,那都是有主的。”
“有主的?给过银子了吗?”
古月芬边开口询问,边朝着那砖窑再细细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