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郎见来了位女道医,先是一愣,但病急乱投医,也顾不得许多:“先生快快请!内子素有心疼旧疾,方才突然说心口绞痛,转眼便厥过去了!”
慕容晚晴上前,先探鼻息,再翻看眼睑,最后三指搭上妇人腕脉。脉象沉细微促,结代不齐。她迅速解开妇人衣领,见其胸口并无外伤,但嘴唇已现绀色。
“心脉瘀阻,阳气暴脱。”她沉声判断,手下不停,“平安,取为师金针,消毒。红色药瓶,取一粒化入半盏温水中。”
“是!”宝儿熟练地打开针囊,取出数枚长短不一的金针,就着舱内烛火燎过,又用烈酒棉擦拭,递到慕容晚晴手边。同时拿出红色小瓷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冽药香的淡金色药丸,问丫鬟要了温水化开。
周围人见这小药童手法熟练,言语清晰,皆露出讶色。
慕容晚晴接过金针,出手如风,刺入妇人内关、膻中、心俞等穴,深浅捻转,手法独特。同时示意丫鬟将化开的药水慢慢给妇人喂下。
那药丸乃她用空间灵泉配合数味温通心阳、化瘀开窍的珍稀药材秘制而成,效力极强。不过片刻,妇人青白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明显起来。
刘员外郎大喜:“有效!有效了!”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慕容晚晴缓缓起针。妇人眼皮微动,终于悠悠转醒,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夫人!”刘员外郎扑到床边。
慕容晚晴让开位置,净手后道:“夫人已暂时脱险。此乃心脉旧疾急性发作,万幸救治及时。今夜需有人时刻看护,保持安静。贫道再开一剂汤药,明日服用,可固本培元,疏通瘀滞。但此病根深,日后需长期调养,切忌情绪激动、劳累过度。”
刘员外郎感激涕零,连连作揖:“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刘某感激不尽!百两诊金即刻奉上,先生日后若有任何差遣,刘某在所不辞!”
“医者本分,员外郎不必如此。”慕容晚晴淡然道,开好药方递过去,“按方抓药即可。今夜贫道会留在附近舱室,若有反复,可随时来寻。”
此事很快在官船上传播开来。众人再看这位“鬼谷素问”先生和她身边那个机灵的小药童时,目光已截然不同——那是实实在在起死回生的高明医术!
回到自己客舱,宝儿眼睛亮晶晶的:“师父,您真厉害!那个夫人,脸都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