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眼神一凝,挥手让其他人先退下,只留下瘫软的福顺。
“在你房间的床底暗格里,发现了这个。”凌风拿出一个小巧的、已经空了的白玉瓷瓶,瓶底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莲花印记。“这是什么?”
福顺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连磕头:“这……这不是奴才的东西!奴才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凌风冷笑:“不知道?那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暗格里?还有人看见,昨日傍晚,你与太子侧妃院里的一个小宫女在后花园假山后窃窃私语!”
福顺浑身一颤,眼神绝望。他知道,自己完了。无论他知不知道,这东西出现在他房里,他就百口莫辩。
“是……是彩珠!苏侧妃身边的彩珠!”福顺崩溃地喊道,“她昨日找到奴才,塞给奴才一包银子,说……说只要奴才在王爷回来时,提醒王爷喝下那杯醒酒茶即可……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奴才……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奴才真的不知道茶里有问题啊!”
彩珠?苏侧妃?
凌风眼中寒光一闪。果然和栖凤殿那边脱不了干系!
他立刻命人去捉拿彩珠。然而,派去的人很快回报:彩珠不见了!就在昨夜,苏侧妃以彩珠手脚不干净为由,将她打发去了城外的庄子里,而今天早上发现,彩珠根本没到庄子,人……失踪了!
线索,似乎断在了苏莲儿这里。
凌风将审讯结果和彩珠失踪的消息禀报给南宫烨。
南宫烨听完,脸上如同结了一层寒霜,指节捏得发白。他沉默片刻,声音冷得能冻裂金石:“苏莲儿?她还没这个胆子和能耐单独行事。去查她最近和谁往来密切,尤其是……昨日宫宴上,有哪些不相干的人异常活跃。”
“是!”凌风领命,正要退下,似乎又想起什么,补充道:“王爷,还有一事。属下在排查昨日宫宴人员时,发现吏部尚书王大人家的那位婉儿小姐,行为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