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林匀拔剑。
松风剑如游龙出洞,挑飞两个黑衣人的刀;苏晚晴短刃翻飞,割断三人喉管;沈砚甩出十二枚透骨钉,钉入剩余两人的膝窝。周清欢的玉女剑最是轻盈,剑尖点在为首暗桩的“百会穴”,那人闷哼一声,软绵绵栽倒。
宫门轰然洞开。
“保护陛下!”禁军大呼小叫,却乱作一团。
静玄的身影从黑暗中掠出,灰布僧袍无风自动。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金刚伏魔,不动如山!”
七十二根木桩凭空竖起,组成一座大阵。冲进来的黑莲堂死士撞在木桩上,要么被弹飞撞墙,要么被木桩尖刺穿透胸膛。为首的老者怒吼:“静玄!当年你废我武功,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阿弥陀佛。”静玄合十,“你修的是杀孽,贫僧渡的是慈悲。”
林匀追着莲主余孽冲进金銮殿。
龙椅上,一个披发的男人正往香炉里倒火药。他转身,脸上戴着莲主的面具——竟是当年被静玄废了武功的“血手人屠”!
“林匀,你以为杀了莲主就完了?”男人狂笑,“这火药能炸塌金銮殿,连带着祭天的百姓……哈哈哈哈!”
松风剑破空而至。男人挥袖挡住,内力激荡,震得香炉灰烬纷飞。
“你的玄阴掌,破不了我的‘金刚不坏体’。”男人狞笑,“当年静玄废我武功,我却练成了横练功夫……”
林匀的剑突然慢了。他想起静玄说过:“真正的对手,不是用武功打败,是用信念压垮。”
“你杀了我父母,灭了镇北王府,害了静玄师叔……”林匀声音低沉,“但你杀不了天下人的善念。今日我要替他们,讨个公道!”
剑光骤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