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欢擦着剑上的血:“秦渊一死,禁军必定大乱。但虎符牵扯太大,我们需要证据链。”
沈砚摊开地图:“我让丐帮查了,二十年前镇北王递密信的驿卒还活着,藏在郑州城外破庙。”
“我去。”林匀起身,“虎符血槽里的血,该验一验了。”
郑州城外的破庙,蛛网尘封。
老驿卒蜷缩在神像后,见林匀出示虎符,浑浊的眼泪簌簌而下:“当年王爷让我送密信进京,说黑莲堂要在皇帝的御膳里投毒……可半道上,秦渊的人截了我!他们砍了我的右手,烧了密信……”
林匀握紧虎符:“您可知密信内容?”
“记得几个字……‘血莲毒粥,七月十五’……”老驿卒剧烈咳嗽,“王爷说,虎符是调兵用的,若他出事,持虎符者可调动西北驻军清君侧……”
庙外马蹄声急。
秦渊的亲卫营追来了。为首者举着火把:“林匀!你私访叛党余孽,该当何罪!”
林匀将虎符塞进苏晚晴手中:“带老驿卒先走。我和清欢断后。”
周清欢挽了个剑花:“玉女剑法,今日教你个新招——‘扫雪’。”
她足尖点地,剑如梨花绽放。亲卫营的刀枪撞在剑光上,纷纷折断。林匀的松风剑却慢得反常,每一剑都刺向对方关节,专破攻势。
“你们撑不住的!”亲卫头目狞笑,“秦统领早调了弓箭手……”
话音未落,一支响箭划破夜空。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