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如狼似虎地扑上,将瘫软如泥的李慕白按倒在地。
“陛下!”李慕白被拖行时,犹在嘶吼,“他是江湖人!他狡辩!您不能信他!”
“住口!”皇帝怒斥,“朕派去调查镇北王府旧案的密使早已回报,当年北狄并未与朝廷有任何密约,镇北王一案,疑点重重!只是苦无实证!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罪?”
金殿之外,阳光正好。
林匀与苏晚晴走出宫门,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我们……成功了?”苏晚晴还有些不敢置信。
“不,”林匀摇头,“我们只是撕开了一个口子。李慕白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这只是第一步。”
方文远早已等在宫外,见到他们,脸上露出喜色:“林馆主,苏姑娘,恭喜你们!李慕白已被下狱,三司会审的名单也改了。苏府的看管已经撤去。”
他顿了顿,感慨道:“今日在金殿之上,林馆主引经据典,从造纸工艺到墨迹鉴别,言之凿凿,那些饱读诗书的文官竟无人能驳。这哪是江湖武人,分明是锦衣卫的总捕头出身啊!”
林匀笑了笑,没有解释。这些知识,有的是静玄大师所授,有的是这些年行走江湖,从各行各业的能人异士那里听来的。所谓“侠者”,不仅要有一身武功,更要有一颗洞察世事的心。
回程的马车上,苏晚晴靠在林匀肩上,轻声道:“爷爷,爹娘,忠良之名,终于得以昭雪了。”
林匀望着远方,心中却无多少喜悦。他知道,扳倒一个李慕白,只是清除了朝廷的一颗毒瘤。而江湖上,还有“黑莲堂”的余孽,朝堂中,还有更多的李慕白。
“晚晴,”他握紧她的手,“路还很长。”
苏晚晴看着他坚毅的侧脸,重重点头:“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