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被绑在柱上,浑身发抖:“你们杀了我也没用!赵渊背后有朝堂大佬撑腰,黑莲堂的莲主……”
“莲主是谁?”林匀追问。
“二十年前灭镇北王府的,就是他!”杜九嘶吼,“他是前镇北王的副将,叫陈玄!当年他伪造王爷通敌的信,又买通杀手杀了林大人夫妇……”
林匀如遭雷击。静玄大师曾说他父母的死与“朝堂老鼠”有关,原来竟是当年的副将!
周清欢替杜九松了绑:“陈玄还活着?他现在在哪?”
“在京城万莲庵!”杜九咳出一口血,“黑莲堂总坛就在那儿,他要做‘血莲大法’的祭品……”话未说完,他突然瞪圆眼睛——窗外飞来一支透骨钉,正中咽喉。
苏晚晴扑过去,只见杜九的尸体缓缓倒下。月光透过窗纸,照见檐角闪过一道黑影。
“是黑莲堂的人!”阿九抄起打狗棒追出去,“我去追!”
林匀望着杜九的尸体,又看了看手中的密信。虎符在怀中发烫,父母的血、镇北王府的冤屈、义军的期盼,此刻都压在他肩头。
“去京城。”他对众人道,“我要亲手撕开万莲庵的画皮,让陈玄和赵渊的阴谋,见一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