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情”,大概也就是帮忙看看风水、鉴定下古玩之类的吧?能有多大价值?比起结交谢怀薇,这根本不算什么。
叶远这番话,在他听来,更像是年轻人得了好处后的场面话,或者是靠着谢怀薇的关系,在自己面前充充场面。
毕竟,一个需要靠女人带进来的朋友,能有多大能量?
秦朗表面恭敬,内心却不以为然,甚至隐隐觉得,叶远或许只是个运气好、懂点偏门、被谢大小姐看中的“软饭男”罢了。
他的人情?或许在某个小圈子里有用,但在省城真正的顶层看来,恐怕不值一提。
当然,这些心思他绝不会表露出来,脸上依旧是热情洋溢的笑容。
叶远何等敏锐,虽未刻意探查秦朗心思,但从其眼神细微变化和气息波动,也能大致猜到对方并未真正重视自己的承诺。
但他并不在意。
人情他已许下,对方接不接受,珍不珍惜,那是对方的事。
于他而言,问心无愧即可。
……
古董展览会上的小插曲,并未影响秦朗的雅兴。
在他看来,那幅《宫廷夜宴图》虽然被叶远破去了神异,但作为宋代古画本身的价值依然不菲,只是少了些噱头。
而叶远虽然有些门道,但终究是谢怀薇带来的人,他秦大少的面子还是要给足。
“叶先生,谢大小姐,周小姐,”秦朗笑容满面地引着三人走向会所另一侧的偏厅,“这边请。”
“今晚的重头戏,其实在这里,一场小型的私人法器拍卖会。”
“有几件东西,据说颇有神异,其中一件,更是与最近风头正劲的‘灵韵原液’有关,想必几位会感兴趣。”
“哦?与灵韵原液有关?”谢怀薇眸光微闪,瞥了叶远一眼。
叶远神色平静,仿佛事不关己。
周慕雪则竖起了耳朵,灵韵原液可是师父的心血,怎么会和这里的法器扯上关系?
偏厅比主展厅小一些,但布置得更加私密奢华。
柔和的灯光下,摆放着十几张舒适的沙发椅,已有二三十位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男女落座,低声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