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林愿后，沈清悦对调理身体的事上了心。
她跟陆远商量：“我想找个好中医看看，系统调理一下。”
陆远立刻支持：“好，我陪你一起去。”
他们托朋友打听，找到了一位很有名的老中医，姓秦，已经八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每周只在周二、周四上午坐诊。
预约了一个多月，终于排到了。
周二上午，他们早早来到医馆。医馆在一条老巷子里，青砖灰瓦，门口挂着“秦氏医馆”的牌匾。推门进去，满室药香。
候诊区已经坐了几个人，都很安静。墙上挂着各种经络图和药材标本，古色古香。
等了半个小时，护士叫到沈清悦的名字。
“秦老在二楼，请跟我来。”
二楼诊室很宽敞，秦老坐在红木桌后，戴着老花镜，正在写病历。看见他们进来，点点头：“坐。”
沈清悦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陆远站在她身后。
“哪里不舒服？”秦老问，声音很温和。
沈清悦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六个月流产，之后月经不调，贫血，最近在调理但想系统治疗。
秦老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又给她把脉。把脉时间很长，左右手都仔细按过。
“气血两虚，冲任不固。”秦老缓缓说，“流产伤了根本，需要慢慢养。”
他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字迹苍劲有力：“我先开七副药，吃完再来复诊。平时要注意……”
他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不能熬夜，不能吃生冷，要适当运动但不能过量，情绪要保持平稳。
“最重要的是，”秦老看着沈清悦，“不要着急。身体调理是慢功夫，急不得。”
“我知道。”沈清悦点头，“秦老，我这种情况……还能要孩子吗？”
秦老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想要吗？”
沈清悦想了想，认真地说：“想，但不是非要不可。我和我先生商量过，如果有最好，没有也没关系。但既然想调理，就想调理到最好的状态。”
秦老笑了：“这个心态很好。我给你调理，不是为了让你生孩子，而是让你身体恢复健康。健康了，自然水到渠成。”
他顿了顿：“但我得说实话——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自然受孕概率不高。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先调理半年看看。”
“好，谢谢秦老。”
开了药方，秦老又交代了煎药的方法。陆远听得很认真，还拿出手机录音。
“小伙子很细心。”秦老笑着对陆远说。
“应该的。”陆远说，“秦老，我太太贫血，除了吃药，饮食上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秦老又详细说了补血的食物和禁忌。陆远一一记下。
取完药，已经中午了。药包里各种药材，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么多……”沈清悦看着两大包药。
“一天一副，一副早晚各一次。”陆远拎着药，“从今天开始，我负责煎药。”
“你会吗？”
“学呗。”陆远笑，“为了沈老板的健康，什么都能学。”
回到家，陆远真的开始研究怎么煎药。他按照秦老交代的步骤——先浸泡，后武火煮沸，再文火慢煎。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中药特有的苦香味。
“好苦的味道。”沈清悦皱鼻子。
“良药苦口。”陆远一边看火一边说，“等煎好了给你准备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