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鲁目眦欲裂,战锤红热如熔岩,挥舞间将许多银针熔化。
但斯欧威尔已趁机近身,白银之枪直刺毕鲁咽喉。
“熔炉屏障!”毕鲁咆哮着,吃下随身携带的特殊矿石,面前瞬间形成一道七彩矿物质的屏障。
枪尖与屏障相撞,发出刺耳声响。屏障出现裂痕,但勉强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有意思。”斯欧威尔挑眉,“但还能挡几次?”
白银之枪再次凝聚,这次更加庞大锐利。毕鲁咬牙坚持,屏障已濒临破碎。
“结束了,叛徒!”斯欧威尔全力刺出。
毕鲁闭上眼,却听到金属交击的清脆声。睁开眼,只见一柄稻草编织的长剑挡住了白银之枪。
“丧家之犬,无胆之辈。”霍金斯平静地说,塔罗牌在他周围飘舞,“命运显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斯欧威尔后退一步,脸色阴狠:“一个新人……以为加入了黑桃就能狂妄了?”
霍金斯收起塔罗牌,稻草悄然覆盖全身:“命运告诉我,我正走在正确的路上,而你……死期将至!”
斯欧威尔怒吼,白银之枪如毒蛇般刺出。霍金斯不闪不避,稻柄草刀轻巧地拨开攻击,同时另一只手掷出卡牌。
“卡牌·追击!”
卡牌环绕斯欧威尔旋转,不断切割他的白银铠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斯欧威尔震怒,白银如潮水般涌向霍金斯:“银之忍蜂·千本雨!”
霍金斯身形突然散作稻草,避开密集攻击,在另一处重组。降魔锥已握在手中,直刺斯欧威尔胸口。
“没用的!”斯欧威尔的白银铠甲加厚,降魔锥只刺入寸许。
但霍金斯早已后撤,手中捏着稻草人替身:“你已经损失一条命了,斯欧威尔。”
斯欧威尔怔怔地看着胸口浅浅的伤口,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这才注意到,霍金斯手中的稻草人替身上插着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