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低声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们怎么敢……”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哽咽，反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力量，“他们把你拍成那样……那些话……”

林枫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极其自然地拂开她颊边因为激动而散落的发丝，指尖轻轻擦过她冰凉的耳廓。

“几张照片，几句臆测，伤不了我分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指尖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停留，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倒是你，被吓到了？”

他的触碰和他冷静的态度，像一道屏障，稍稍阻隔了那些恶意的侵袭。苏晚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种更深的委屈和为他不平的情绪。

“我不是害怕，我是生气！”她握紧了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愤怒的水光，“他们凭什么那样说你？你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明明……”

“我明明怎么样？”林枫打断她，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目光紧锁着她，带着一种探究和……引导。

他的气息混合着窗外暮色的微凉和她熟悉的干净皂角香，笼罩下来。苏晚晴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么小，那么激动。

“你明明那么有才华！你帮我写的歌，你给我的建议，你为我做的一切……你都比他们强一千倍一万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用最龌龊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看着她因为维护自己而气得脸颊泛红、眼眶湿润的模样，林枫眼底那层冰冷的平静终于被打破，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柔和。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所以，你在为我抱不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苏晚晴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独特的气息。心跳，再次不争气地失去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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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张了张嘴，被他突然的靠近和直白的问话弄得有些慌乱，但心底那份维护他的冲动却异常坚定，“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样说你！你值得所有的尊重，而不是这些恶意的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