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火爆昙消化着这些信息,冷静地提炼核心,“我们可以在音乐、在投资上运用我们的‘天赋’,因为这被视为我们‘自身’的能力。但不能直接飞天遁地,或者用仙法去对付‘掠仙者’?”
“正是此理。”司徒瑾颔首,“对付‘掠仙者’,需借凡俗之力,或以智取胜。直接仙力对抗,即便胜了,引来的天谴恐怕比‘掠仙者’本身更为可怕。”他语气带着告诫,“他们行事无所顾忌,某种程度上已偏离正道,故而受到的规则反噬或许与我们不同。但我们,不行。”
“这他妈不是戴着镣铐跳舞吗?”文心竹忍不住爆了粗口,满脸不爽,“合着人家可以拿着枪来抢我们,我们还得遵守不能用手枪,只能用板砖回击的规矩?”
“规则如此。”司徒瑾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唯有遵守,方有一线生机。亦或者说,唯有在规则之内战胜强敌,明悟本心,方能真正超脱。此即,‘红尘为仙’之道。非是重归仙界,而是在这人间,成就属于你们自己的、不受旧有天条束缚的‘仙’。”
“红尘为仙……”火爆昙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明悟。这似乎与顾云深为她规划的“艺术家”道路,隐隐契合。
“那我们现在这点刚刚觉醒的力量,够干嘛?”文心竹追问,“自保都够呛吧?”
“仙源苏醒是渐进过程,不可操之过急。”司徒瑾说着,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两枚小巧的玉佩。玉佩呈淡青色,质地温润,其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云纹,中心似乎嵌着一缕极细微的、流动的光芒。
“此乃‘敛息玉符’。”他将玉符分别递给二人,“佩戴于身,可微弱掩盖你们身上散发的仙源波动,降低被‘掠仙者’侦测到的概率。但切记,此物并非万能,若你们力量波动过于剧烈,或距离他们特有的探测装置过近,依旧会被发现。”
火爆昙和文心竹接过玉符。玉佩触手温凉,一股宁静平和的气息缓缓流入体内,让有些躁动的仙元和直觉之源都稍稍平复了一些。
“我能做的,目前唯有告知真相,赠与玉符,以及……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提供一些必要的指引。”司徒瑾看着她们,眼神复杂,“前方的路,终究需要你们自己去走。记住,人间建功立业,积累功德愿力,亦可反哺仙源,助其稳步成长,且不易引动天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