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珺,你何苦这般执拗自误、自毁前程?你天资绝佳、容貌绝尘,家世顶尖,又手握听雨阁这般优质产业,本该风光无限、择良而栖。
为兄早已反复劝你,切莫被旁人三言两语的花言巧语哄骗,让无名散修趁虚而入、借机攀附。你这般盲目付出,到头来只会委屈自己,一旦彻底激怒丘果老,便是平白连累整个赵家陷入困境,这般得不偿失,值得吗?”
这番赤裸裸的偏见贬低、强人所难的指责,瞬间点燃了赵雨珺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委屈。
她当即蹙眉含怒,明眸寒芒乍现,毫不犹豫出声强势反驳:
“兄长!你休要以貌取人、妄加评判!吴道友看似年轻低调、修为不显,可丹道造诣通天彻地,手法精妙、见解独到,绝不输沧海境内任何一位成名丹道大师,更不逊色丹霞谷那老怪!你不懂炼丹大道、不识其中玄妙,便不要肆意诋毁、胡乱置喙!”
“哦?就凭他?也配谈丹道造诣极高?”
赵雨宸嗤笑不止,满脸不屑、不以为然,语气愈发轻慢刻薄:
“就凭这一炉遍地皆是、毫无品相的劣质辟谷丹,便把你迷得是非不分、神魂颠倒?妹妹,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又荒谬吗?
况且,丹道高低、本事大小,从来不是你一句偏袒之言便能定论的,必须经父亲与族中长老核验认可,才算真本事!”
他步步紧逼、言辞犀利,丝毫不留情面:
“你根本就是赌气任性、自欺欺人,拿着偌大赵家的前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肆意胡闹,白白浪费光阴,徒耗机缘,到头来只会一场空!”
吴小阿静静立在一旁,将兄妹二人的争执尽数收入耳中、看在眼里,心底淡然无味。
赵雨宸句句贬低、字字嘲讽,眼界狭隘、傲慢无礼,咄咄逼人,这番姿态着实令人心生厌恶。
但这终是赵家内部的家事、兄妹间的执念纷争,他无意插手、也不屑争辩。
索性抬手一挥,尽数收走炉边剩余丹药,转身走到院中小石桌旁安然落座,垂眸调息、神色淡然,一副彻底冷眼旁观、全然懒得计较的模样。
这般沉默退让、淡然不争的姿态,落在心高气傲的赵雨宸眼中,反被他彻底曲解成心虚理亏、无言以对、怯于辩驳的铁证。
赵雨宸心中愈发得意,语气愈发刻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