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朝那伙劫修扬起手臂,扯着嗓子高声叫道:
“各位大哥!这个白脸猪乃是阴冥岛白家的嫡系子弟,身上带着族中重宝,富得流油!你们快将他拿下,在下不才,愿助你们一臂之力,可别再追我了啊!”
话音未落,挥手便朝白千鹤甩出一颗银光闪闪的雷光弹。
那雷光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直直轰向白千鹤。
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全力施展风之踏舞术——丹田中灵力如潮水般涌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远方全速远遁。
白千鹤脸色剧变。
前有雷光弹迎面轰来,后有数十名劫修追兵呈半圆形紧追不舍,身上还残留着秽阴毒煞的剧毒侵蚀,当真是前后夹击、进退维谷。
轰——雷光弹炸开。
他咬紧牙关,接连抛出数张灵符,灵符在空中化作层层光盾,硬生生扛下了雷光弹的雷罡之力和无数细小玄铁碎刃的冲击。
爆炸的气浪将他震得连退数丈,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朝吴小阿消失的方向厉声骂道:
“好个奸诈小鬼!任你逃到天涯海角,我白家定不会饶你!”
那络腮大汉见状,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对这出闹剧的欣赏。
他朝吴小阿远遁的方向朗声叫道:
“这位衣衫褴褛的小兄弟倒挺讲究,也是个损人不利己的妙人儿,帮了我血斧帮的大忙!记得有空来黑风岛做客啊——”
那声音响彻半空,在海面上层层回荡,带着一股绿林好汉特有的粗犷与豪爽。
吴小阿远远听到这声“邀请”,身形不由得一抖,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心中腹诽:
去劫匪老窝做客?我可不敢。你们帮小爷把那白皮猪收了,就万事大吉了!
他头也不回,将风之踏舞术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光,迅速消失在天际尽头。
身后隐约传来一阵喊杀声和爆炸声,也不知那白千鹤最终的结局。
吴小阿毫无方向地持续飞遁了一个多时辰。
越往外走,噬灵罡风越来越强,如同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连护体灵光都被削薄了一层。
他渐感不支,灵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不得不再次放出那艘铁木舟,一头钻进舱里,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气。
“他娘的,自从鬼渊出来,就没消停过。”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摸出海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