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情况,她的真正战力都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不可匹敌。
若非如此,以元婴修士的碾压之威,自己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胡思乱想?
既如此,凭自己的底蕴和诸多手段,未必就只能束手待毙!
正思忖间,残衣神母已是怒极,阴恻恻地喝道:
“牙尖嘴利的小鬼,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五指如铁钩般猛地收紧,竟生生穿透了吴小阿的肩头,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黝黑的礁石上绽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吴小阿只觉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肩膀直冲脑门,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他娘的老妖婆,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任你拿捏了!”
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眼神猛地瞥向不远处的拾花圣女,一道冰冷如铁的意念传了过去:
“快伺机偷袭!别再动什么歪心思,惹恼老子,别说你师尊师姐,就是你十八代师祖齐至,也救不了你!”
这话中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厉,大有与残衣神母鱼死网破之势。
拾花圣女浑身猛地一震,显然被他这话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料到,面对元婴大能,还被利爪穿肩的绝境,这人居然还敢反扑!
而且这语气,分明不是商量,是在下死命令!
吴小阿不再犹豫。浮屠镇魂炉运转,强提魂力,丹田之中灵力骤然爆发,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道自腰腹炸开,沿经脉狂涌而出。
他猛地扭转身形,一只手闪电般抬起,五指成爪,反手便朝残衣神母胸前狠狠抓去!
“刺啦——”
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礁岛上格外刺耳。
残衣神母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裙被硬生生撕下一大片。
手与衣裙缠绕间,吴小阿只觉手背先是触到一片干涩粗糙的皮肤,如同摸到了一块皱巴巴的老树皮;
紧接着手背又先后扫过两团垂落摆动的物事,
同样是皱巴巴、软塌塌的,毫无弹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