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铁木舟悬停半空,激发防护阵法,随即纵身跃出舟舱,凌空而立,与对方遥遥相对。
“吴道友倒潇洒,将青竹岛战火抛之脑后,却不知抢了哪位佳人逃走?”
白千羽折扇轻摇,笑容可掬,仿佛老朋友叙旧一般。
吴小阿淡淡道: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我说过,你们岛上的事我不会管,只是护送友人离去。还请阁下自重,莫要一再挑衅——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白千羽笑意不减:“你把段家女儿拐走了,这难道不是我青竹岛的事?难道不关我巨鲨帮的事?”
“这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带她离开,免受岛上厮杀之害。”
吴小阿寸步不让,“怎么,白爷这是要拦路抢人?”
白千羽摇了摇扇子,笑容忽然收敛了几分,语气也郑重起来:
“吴道友不必急着与我争辩。我今日拦你,并非为了动手,更不是为了抢夺段姑娘。”
吴小阿挑眉:“哦?那你拦下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自然不是。”白千羽收起折扇,负手而立,周身的阴邪气息收敛了大半,竟显出几分诚恳之色,
“在下有一事,想与吴道友合作。此事对我二人而言,皆是一桩天大的机缘。不知道友可否赏脸,随我寻一处僻静之地,细说端详?”
吴小阿嗤笑一声:
“大名鼎鼎的巨鲨帮师爷,奸猾似鬼,莫不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我可没空。只一句话——要战便战,否则小爷可要走了。”
白千羽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
“区区巨鲨帮,我还看不上眼,不过是我的棋子罢了。”
吴小阿眼神一凝。
白千羽继续道:
“我就直说吧。我来北柠海已有数十年,实则另有所图。今日青竹岛之战,乃我一手挑起,为的就是让长孙家和巨鲨帮深陷其中,我好趁机与许仓达成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吴小阿:“吴道友可知,许家祖地之隐秘?”
吴小阿心中微动,此事听长孙芊雪粗略提起,面上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