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芳被他话语中的威严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正想继续撒泼——
却有一只大手从旁伸了过来,一把抢过了吴小阿手中的五块灵石。
吴小阿目光一凝,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来人穿着一身外门执事法袍,约莫四十来岁年纪,方脸阔口,一双眼睛细长而精明,
他抢过灵石,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刚来就能捞到几块灵石——随即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美滋滋地掂了掂手中的灵石,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但下一瞬,当他看向吴小阿时,那笑容却逐渐凝固了。
他竟无法看清眼前这人的气息修为。
此人明明就站在面前,却仿佛一团迷雾,深不见底,让人心中莫名发寒。
赵小芳看见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扑上前去叫道:
“王执事!您可来了!这老混蛋为老不尊,在这儿无故欺负人,您可得给咱们做主啊!”
周围围观的人群也纷纷躬身行礼:
“拜见王执事!”
吴小阿静静看着那王姓执事,没有言语。
他虽对眼前这些凡人杂役感到陌生,但对这片地方的感情却是实打实的。
这里是他的根,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即便这些人都换了面孔,他也不允许这里的执事随意欺压凡人。
他想看看,这位王执事会如何处理。
王执事握着那五块灵石,看看吴小阿,又看看赵小芳,一时竟有些拿不定主意,心中顿时七上八下:
“这老头毫无灵力波动,要么真是凡人,要么就是修为远高于自己、能以隐匿之法遮掩气息的高人。
若真是后者,自己这一抢,岂不是捅了马蜂窝?可若就此把灵石还回去,到嘴的肥肉又舍不得吐出来。
再说,赵小芳她爹赵大壮,可是凡人杂役房的资深老人,据说年少时的玩伴早已是丹阁真传弟子,此事在杂役房流传甚广,自己自调任执事以来,都会给他几分薄面。这可咋办?”
正犹豫间,外围的人群忽然分开。
一个身形高大的老年杂役,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