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约之立,需沟通天地,告慰鬼神,以人道气运为引,以地道法则为基。”
“汝可于夏至之日,阳气最盛亦阴气始生之时,于安邑郊外,筑‘地只坛’,以最高规格,祭祀后土皇地只。祭祀之时,需夏朝天子(汝)亲自主祭,以九鼎虚影为镇(引动九鼎气运),以黑色玉圭为信(沟通地府),宣读盟约,告祭天地**。”
“届时,吾地府自会响应。阴阳交感,盟约自成。此后,盟约之力,将铭刻于九鼎气运网络之中,沟通阴阳两界,受天地鉴证。夏朝不灭,盟约长存。若后世有违,则气运反噬,天地共弃。”
大禹心中凛然。以最高规格祭祀后土皇地只,这符合“敬天法祖”的传统,也能安抚朝野。以九鼎虚影为镇,是以夏朝国运气脉为担保。以黑色玉圭为信,是与地府沟通的桥梁。于夏至之日,阳气极盛而阴气始生之时举行,象征阴阳交汇,天地交感。地点选在安邑郊外,既显庄重,又便于掌控。
“弟子明白了。” 大禹恭敬道,“夏至之日,地只坛前,弟子当亲自主祭,与幽冥地府,订立盟约,划分阴阳,共保太平!”
“善。” 宏大声音缓缓消散,玉圭的光芒也渐渐收敛,恢复温润。
大禹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与幽冥地府的盟约,不仅关乎夏朝国运,更关乎阴阳两界的秩序稳定,是他作为夏朝开创者,必须完成的又一件大事。此事若成,夏朝根基将更加稳固,甚至可能获得某种超越凡俗的“天命”护持。
他不再犹豫,立刻召集群臣,宣布将在夏至之日,于安邑郊外筑“地只坛”,以最高规格祭祀后土皇地只,以感谢大地生养万物之恩德,并祈求地只护佑,国泰民安。
群臣虽有些诧异,祭祀地只虽属应有之义,但陛下刚刚诛杀防风氏,威震天下,突然要如此大张旗鼓地祭祀地只,且亲自主祭,规格至高,似乎别有深意。但无人敢质疑大禹的决定。如今的夏禹,威望如日中天,言出法随,乃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与“天子”的结合体。他决定的事,必然有深远的考量。
于是,在司礼官员的主持下,安邑郊外,一座高大、庄严的“地只坛”开始兴建。大禹亲自参与设计,要求坛分三层,象征天、地、人;以五色土筑成,对应五行、五方;坛周刻有山川地理、日月星辰、以及治水、农耕、渔猎等图案,象征人族与大地共生。规格之高,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祭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同时,大禹暗中命心腹工匠,依照他记忆中黑色玉圭的纹路与气息,炼制了九枚稍小、但形制相似的“玄圭”,准备在祭祀时,与主玉圭配合,布置一个简单的沟通阵法。
夏至日,转眼即至。
是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安邑郊外,新筑的地只坛高耸,五色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坛上,摆放着最隆重的祭品:太牢(牛、羊、猪三牲齐全)、玉璧、丝绸、五谷、美酒,琳琅满目。
大禹身着玄色冕服,头戴冠冕,神情肃穆,一步步登上祭坛。皋陶、伯益、后稷等重臣,以及九州牧伯、四方诸侯代表,皆身着礼服,肃立坛下。更远处,是无数自发前来观礼的安邑民众,人山人海,却鸦雀无声,只有风声猎猎,旌旗招展。
吉时已到。
大禹立于坛顶,面向南方(后土属中央土,但祭祀多南向),手持那枚黑色玉圭。在他身后,九尊巨大的铜鼎虚影缓缓浮现,虽非实体,却散发着镇压山河、统御八荒的浩瀚气息,正是九鼎气运显化!坛周,按照特定方位,摆放着那九枚新制的玄圭,与大禹手中主圭隐隐呼应。
“吉时已到——祭!” 司礼官高声唱喏。
钟磬齐鸣,庄严肃穆的祭祀乐响起。
大禹手持玉圭,躬身行礼,朗声宣读祭文,声音通过某种奇异的共鸣,清晰地传遍四野:
“皇皇上天,照临下土。厚德载物,后土皇只。”
“朕,夏后禹,承天受命,统御九州,牧民于下。”
“赖天地之眷顾,祖宗之福佑,万民之协力,洪水得平,九州初定。”
“然,阴阳有序,方为常伦;天地和谐,乃成大道。”
“今,朕稽首,谨以太牢、玉璧、五谷、清酒之仪,昭告于皇天后土,山川百神,幽冥诸司:”
“幽冥地府,执掌轮回,梳理阴阳,功莫大焉。阳世夏朝,治理生民,推行教化,责无旁贷。”
“为使人道昌盛,阴阳有序,天地和谐,朕,夏后氏禹,以夏朝天子之名,以九鼎气运为凭,愿与幽冥地府,酆都北阴大帝麾下诸司,订立盟约,划分权责,各司其职,共保太平!**”
“盟约如左:”
大禹声音洪亮,庄严肃穆,将之前与“师尊”沟通确定的七条盟约,逐条宣读,告祭天地。每读一条,他手中的黑色玉圭便明亮一分,身后的九鼎虚影也微微震动,与脚下的大地产生奇异的共鸣。坛周那九枚玄圭,也同时泛起微光,与主圭相连,隐隐构成一个玄奥的图案。
当七条盟约宣读完毕,大禹高举玉圭,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誓:
“此盟约,天地共鉴,鬼神同证!夏朝一日不灭,盟约一日长存!若有违者,人神共弃,天地共诛!”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