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
那是呓语的意识,在彻底归于虚无前,所能捕捉的最后影像。
世界被这种能量彻底覆盖,填充。
不存在光线或者光幕的说法。
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金色。
一种绝对的、不容任何杂质存在的、纯粹的金色。
“丸……”
呓语最后的念头未能形成任何声音,甚至未能完整地在思维层面构建。
奔涌的能量洪流直接冲垮了他存在的基盘,将他的意识、他的力量、他的一切痕迹,从根源处彻底蒸发,抹除。
没有反抗。
因为一切都发生在反应之前。
没有思考。
因为思考的速度,在这种冲击面前,缓慢得不具备任何意义。
从虹桥另一端发起的冲锋,其速度,其所蕴含的法则,完全超出了呓语能够理解的范畴。
他甚至没有捕捉到对方的动作。
白厄抵达了。
或者说,在白厄身形抵达的前一刻。
他手中的剑,那柄名为“侵晨”的武器,已经先一步抵达。
剑尖的位置,精准无误地停在了呓语分身所处的空间坐标。
并未刺入。
没有撕裂血肉的触感,没有贯穿能量的阻碍。
只是一个静止的触碰。
一个轻柔得仿佛情人呢喃的触碰。
那个瞬间,剑尖自身,成为了一个原点。
一个释放所有能量的奇点。
金色的能量从那一个点向外爆发,以一种绝对的、君临天下的姿态,吞没了所有已知的维度。
空间被吞没。
时间被吞没。
法则被吞没。
呓语的分身,连同他脚下那片由负面能量构成的扭曲云层,一同化为了虚无。
这个区域的所有物质与能量,都被重置。
连一丝一毫的尘埃都未曾留下。
能量的洪流来得迅猛,去得也同样迅速。
如同潮汐抵达巅峰后的瞬间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