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并不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虽说谈不上乐见其成,但对他也不是全无好处。
有软肋的东西使唤起来总是方便许多。
不过看多了这套兄友弟恭,让鬼舞辻无惨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
见浩之介仍然是那副焦急样子,他更是感觉有虫子在身上爬似的不适:“你们怎样过家家我都不管,不要闹到我面前来。能允许你们两个一起行动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要不是这对兄弟脑子一个比一个不好使,他也不会如此放心让他俩结伴。
这么一说,浩之介倒是立马端正了神色,双眼重新合拢。
眉毛直到脸颊之间,竖着的两道纹路像是给其贴上了封条。
而律还一脸茫然,周身的空间扭曲感尚未消散,显然没明白自己为何突然被卷入无限城。
相比于哥哥的激动,他就显得平静多了。
他立刻躬身,恭敬地向鬼舞辻无惨行礼:“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只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毫无波澜,仿佛眼前的少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件。
下一秒便又落回失态的浩之介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有弱点就够了。
不是找不到青色彼岸花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