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管它什么朝!我霍去病到了哪儿,该打匈奴,照打不误!”
霍去病盯着那行字,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就扬起来了,那股少年傲气藏都藏不住。
“好!朕的冠军侯,就是这股气势!到了哪儿,你都是朕的利剑!”
刘彻闻言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
卫青却不像他俩那么乐观。
“去病,先别急。”
“天幕以前零碎提过,那宋朝......规矩不太一样。这仗......”
他仔细看着问题,眉头微微蹙起,沉稳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到了那份上,我就......”
霍去病不服。
“你就怎样?”
“违抗军令?那可不是长安城外跑马。”
刘彻笑着打断他,眼里却带着深思。
“去病,朕信你的本事。”
“但卫青说得对......一头猛虎,关进讲究文雅的笼子里,周围的人还总想着给你套上嚼子,你想啸傲山林......难。”
他顿了顿,看向光幕,语气放缓了些。
霍去病抿了抿嘴,没再反驳,但脸上还是写着“我能行”。
刘彻背着手,踱了两步,看看昂扬的外甥,又看看稳重的卫青,最后目光落回舆图上那些代表匈奴的标记。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给朕提了个醒。”
“猛将难得,更难得的,是能让猛将撒开蹄子奔跑的天地。”
“咱们现在有了天幕相助,兵精粮足,更得把路子给他走宽了,别学那宋朝,自己把自己人捆成矮人。”
刘彻声音沉了沉。
“去病,你只管在前头冲。”
“后方,朕给你撑着。咱们这儿,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笼子!”
他看向霍去病,眼神锐利而充满信任。
“陛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托!”
霍去病眼睛顿时又亮了,用力抱拳。
卫青也露出微笑,目光投回那幅北疆舆图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