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年间。
“永生......那个世界当真有人能勘破生死之谜?”
李世民望着天幕,手中的茶碗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许。
“陛下,此事确实令人神往。”
“不过臣更好奇,这‘宿命枷锁’指的是生老病死,还是别的什么天道规则。”
房玄龄捋了捋胡须,沉吟道。
“陛下,臣对此存疑。”
“一个追求自身永生、行迹近乎偏执之人,其心中所谓‘大爱’,与寻常仁爱恐怕并非一事。”
魏征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向来对这种看似完美的称颂抱有警惕,拱手向李世民直言道。
李世民闻言,未置可否,只是目光依然停留在天幕上,显然在思考。
也就在这时,天幕画面流转,万千蛊虫飞舞的光芒,将三人的脸庞都映照得明暗不定。
这超乎想象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君臣三人都一时失语,皆是被那奇异而又带着一丝悚然的美感所摄。
“这......这便是彼界修炼光景吗?!当真玄妙!”
李世民缓缓站起身,眼睛直直地盯着天幕。
“虫为媒,以身为器......这修炼之法当真闻所未闻!”
房玄龄倒吸一口凉气,惊叹地说道。
“......看此人气度,平静之下似有惊雷,果非常人。只是......他这笑容,朕瞧着怎么觉得有些瘆得慌?”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指着被虫海环绕的黑衣身影。
正说着,方圆那关于「无足鸟」的独白缓缓响起。
「它没有鸟足,只有翅膀,因此只能飞翔......」
「当它落地之时,就意味这毁灭。」
「孤注一掷,不飞则死......」
听到这里,李世民脸上的神色从好奇、欣赏,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飞则死......这般决绝,这般执着......”
李世民缓缓坐回榻上,低声自语。
“陛下,此等极端之道,绝非治国之策。”
魏征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叹,但依旧正色说道。
“朕明白。”
“......只是这般向死而生的气魄,倒是让朕想起当年在玄武门时的决断......”
李世民目光仍停留在天幕上,面露追忆之色。
大明,嘉靖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