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成长起来，打破现有的平衡？”林默问。

“害怕你身上可能蕴含的、超越他们认知的机缘和秘密。”周明一针见血，“神魔战场遗迹，自古以来就是禁忌与机缘的代名词。你能进去又出来，在某些人眼里，就等于移动的宝藏。”

林默沉默片刻，将清单放下：“宗门压力大吗？”

周明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器宗宗主特有的硬气和豪迈：“压力？当然有。但器宗立宗数千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当年魔道联军压境，山门将破，我器宗前辈尚且死战不退。如今这点小动作，就想让我们低头？”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你只管专心做你的事。外界的风雨，宗门替你挡着。材料不够，我们就动用库存，发动所有关系网去找；有人窥视，我们就加强戒备，清理门户。器宗或许不如联盟势大，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郑重抱拳：“多谢宗主！”

“不必谢我。”周明摆摆手，目光深远，“你是我器宗的客卿，更是我器宗的希望。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你真能找到你想找的路。而在那之前，器宗，就是你的后盾。”

离开密室，林默走在回炼器坊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能感觉到，暗处的目光更多了。但他不再在意。

压力？阻碍？窥视？

这些都无法阻挡他的脚步。只会让他变强的决心更加坚定，让他前行的意志更加纯粹。

他抬头望向东方的天空，那里是断骨山脉的方向，是神魔战场遗迹的方向。

“等着吧。”林默轻声自语，眼中混沌之光流转，“下一次，我会做好准备。混沌源池，我一定会找到。”

“而所有试图阻挡我的……都将成为我前进路上的垫脚石。”

暗流已然涌动，风暴正在酝酿。但林默知道，当他再次出关之时，必将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