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毛的毛湿,无毛的衣裳湿。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云子却是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行走间显得极为鬼祟。
姜徊这才扫了他们一眼。
“好好的林子偏要烧,显得你们能了?”
那烟雾大的,在她唤云子灭火之前都要呛着她了。
小黑和老黄默默垂下头。
可他们也没办法不是,当时那么多人盯着,最厉害那个都莫名奇妙开始吐血受伤了.......
他们只能自个儿打架吓唬人了。
打得要妖火滔天,黑烟四起,不知天地为何物......那些人就四处躲去了嘛。
蓝恒抱着断岳上前几步,朝伏鄢和业簧绝微微颔首后朝姜徊看了过去,开口之前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姜姑娘,为何云子喷出的水用术法无法变干?”
当时他就站在树下,真是躲无可躲!
小小一只龙怎的能喷出这么多水来?
姜徊面露沉思状,沉思了几息之后朝业簧绝抬了抬手。
“问你呢。”
这种小事,她哪能知道?
把她神情尽收眼底的业簧绝,忍着嘴角的抽动,缓了缓才朝蓝恒看去。
“这条小云龙血脉纯正,父母皆是云龙,他龙骨里便带着不逝流,不逝流可灭万物。”
“当然,得抛开已修炼出神骨的人妖魔所化之焰。”
蓝恒若有所思地点了头,随后朝业簧绝拱手一礼。
“多谢老祖解惑。”
说罢,蓝恒又朝不远处自家主子所在的结界看了去。
“姜姑娘,主子何时才能疗伤痊愈出结界?”
姜徊杵着下颌也朝那头结界看了去,一开口很是意味深长。
“痊愈这事吧,难。”
被雷劈这事,老苍是有经验的,毕竟当初他自己破归源境时也是被劈过的。
更何况,现如今他都归源境中期了,再被雷劈自然不似当初那般难捱。
可难不难捱的也且不说,就说那结界中有商长老。
只要她不出岔子,老苍就算是无甚大事,那也是不想出来的吧.....
这事,还真是无法言说呢。
“难?”听得这话,蓝恒神色一紧,握着断岳的手都泛了白。
姜徊郑重点头。
“对,难死了。”
“快去加固结界去吧。”
那结界厚得嘞。
苍为幽搞了一层,商长老搞了一层,她还给着加固了一层,再让蓝恒断岳弄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