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萧彻病情稍缓,独召林朝雨入内侍药。
寝殿内药香浓郁,萧彻半靠在龙榻上,面色苍白,眼下乌青。见顾绮梦进来,他挥退左右,只留她在跟前。
“陛下该用药了。”顾绮梦端起温好的药碗,试过温度后递上。
萧彻却不接,只盯着她看:“林朝雨,你可知朕这病从何而起?”
“臣妾不知。”顾绮梦垂眸,“太医院说是肝阳上亢,痰湿内阻。”
萧彻低笑,笑声嘶哑:“太医院……那群庸医。”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但你应该知道,对不对?”
顾绮梦手腕吃痛,药碗险些脱手,但她面色不变:“陛下何出此言?”
“这两年,朕只在你揽月轩吃得下睡得着。”萧彻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如鹰隼,“只有用着你调的安神香,朕才能安眠。你说,这是巧合吗?”
寝殿内一时寂静,只有更漏滴答作响。
许久,顾绮梦缓缓抬起眼,迎上萧彻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掩饰,眼中那份属于顾绮梦的冰冷与掌控感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陛下既然察觉了,”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又待如何?”
萧彻瞳孔骤缩。他猛地坐直身体,想要呼唤侍卫,却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发黑,重新跌回榻上。
“陛下小心。”顾绮梦扶住他,将药碗凑到他唇边,“您病了,该用药了。”
萧彻想推开,手臂却绵软无力。他眼睁睁看着那褐色的药汁被喂入口中,吞咽下去。药很苦,但喝完后,那折磨人的头痛竟然真的缓解了些许。
“你……你对朕下毒?”他喘息着问。
“不是毒。”顾绮梦放下药碗,掏出手帕替他擦拭嘴角,“只是一些让陛下需要臣妾的东西罢了。”
她在萧彻耳边轻声细语,如同情人低喃:“陛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