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茶杯“当啷”摔在地上。三日后,涉事学生被处以记过处分,家长亲自到校道歉。顾绮梦看着女生第一次穿上短校服,露出逐渐淡化的疤痕,突然想起在旧音乐教室反制林妙妙时的场景——原来有些伤口,真的可以被阳光治愈。
大二寒假,顾绮梦接到陈师傅的电话。老人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小雨,他们要拆修车行!说是什么‘城市更新计划’...”
她连夜赶回老家,在拆迁办看到了周氏集团的logo。谈判桌上,项目经理嚣张地拍着补偿协议:“给你三十万,爱签不签。”
顾绮梦微笑着翻开文件夹,里面是翡翠湾项目的质检报告复印件,以及项目经理收受贿赂的银行流水:“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你这属于...”她突然压低声音,“还是说,你想和周永昌做狱友?”
项目经理的脸瞬间惨白。两周后,拆迁计划取消。顾绮梦看着陈师傅在新挂的“老陈汽修”匾额下抹眼泪,突然明白,法律不仅是武器,更是保护弱者的铠甲。
大三那年,她作为交换生赴哈佛法学院进修。在波士顿法律援助中心,她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劲敌——代表跨国企业的资深律师威廉·汉密尔顿。案件涉及校园性侵,受害者是个来自中国的交换生,而加害者父亲是美国议员。
“证据不足。”威廉在庭前会议上轻笑,金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况且,陪审团不会相信一个东方女孩的证词。”
顾绮梦没有反驳。她花了三周时间,从加害者的社交账号挖到他与毒贩的聊天记录,又通过黑客手段(由于法庭需要是合法合规的取证途径)获取了当晚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议员之子在饮料里下药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根据美国联邦证据规则第四百零四条,”她在结案陈词中举起DNA检测报告,“被告有多次性侵前科,这足以证明其犯罪倾向。”
陪审团退庭时,威廉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表情。当“有罪”判决宣布的瞬间,受害者扑进顾绮梦怀里痛哭,她闻到对方发间的茉莉花香,突然想起姜晓雨葬礼上的白色雏菊——原来跨越国界,正义的味道都是相同的。
回国后,顾绮梦成立了自己的律所,专门承接权贵犯罪案件。季沉成了她的首席顾问,秦修则负责技术调查。他们的第一个大案,就是为季婉婷和姜晓雨父亲翻案。在堆积如山的证据面前,当年的交警支队长刘志明终于承认,是周永昌用两百万买通他伪造了车祸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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