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的一声,十米而已,前庭花园昏暗灯光里,枪火在夜里炸成白团。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对她的男人举刀的手骤然一僵,刀尖离吴贰白和挡刀的男人只有半尺。
砍刀脱手,砸在青砖上脆声四溅。
那男人整个人直挺挺地后仰倒地,眉心一点猩红迅速漫开。
他倒下后,露出他身前吴贰白和中刀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仍平举枪,虎口发麻,硝烟味冲的她眼睛直疼,却再没眨一下眼。
院子瞬间失声,风停了,灯影也仿佛凝住。
闻声赶来的下人们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屏息瞠视,无人敢先动,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在夜色里清晰可闻。
“小姐!” 珍竹傻了眼。
后坐力震得她肩头发麻,耳边嗡鸣,齐晋颤着手,木木地放下枪。
“珍珠,我杀人了……”
齐晋的声音在寂静夜色里几乎轻的听不见。
“小姐!!!”
杀人偿命……她是不是要坐牢了?齐晋心想,她还没见哥哥呢?
难不成下一次见面就要到牢里了吗?
“小姐?!!”
“晋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