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率先跳下石台远离,其他人紧随其后。他们一群人被迫缩在一角严阵以待着。
只听那铜宫模型“咔啦”一震,云母地面抖出细碎晶屑。底座缓缓升起,一座巨大棺椁赫然露出,青铜棺壁,夔龙纹嵌玉,绿锈掩不住冷光。
不等人惊叹这神奇的一幕,台基缝隙里忽起“蟋蟋蟀蟀”的声音,声音密得刺耳。
齐晋被拥在最里面,她踮脚探头,只见一群黑乎乎的东西爬了上来。
吴三省大吼,“大家小心是尸蟞!”
火机“啪”地亮起,吴三省抛出一团布条,“轰”一声扬起腥风,焦壳噼啪乱爆。
“果然有用!大家用火,尸蟞怕火!”
但他们动作太慢了,眼见着尸蟞都拥了上来。
这时小哥毫不犹豫翻腕,刀锋抹过掌心,血线着半弧形划出,“嗤”地一声,尸蟞猛地回缩,壳片互相攀爬,也不敢往前一步。
吴三省机灵,拿着身后一个队员递给他的汽油,抡起火把一通横扫,油星子成扇面泼开,“呼啦啦”连成火墙。尸蟞被血逼退,又被火迎头卷住,壳甲碎裂声炒豆般密集,焦烟裹着腐肉味升腾。
齐晋“呕”的一声,快要被这股腐臭味熏吐了。
霍玲也受不了了,她连口罩都没戴!想想这味多冲!
她也嫌恶心,于是喊齐晋,“喂!齐晋!给我个口罩!”
齐晋果断拒绝,“没有!”
霍玲骂骂咧咧。
众人背抵背缩在圈里,耳中只剩壳片爆开的“噼啪”声。浓烟散尽,地面覆满焦黑残壳,偶尔有几只半残的爪钩抽搐,也很快静了下去。
吴三省呼气,“还好。”
还好汪臧海没有丧心病狂到想破坏整个主殿,不然其他墓室的尸蟞都被引来,张家小哥把血放干也救不了他们。
“还有。”
小哥指着铜棺,吴三省俯首,只见底部都铺了风干尸蟞卵。
吴三省脸色一变,“不能让它们孵化了!”
小哥手腕一翻,又想开始放血,齐晋蹙眉,下意识去阻止,但齐羽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