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棺内的空间原本极大,足以容纳万物,可当江辰完成那场惊世骇俗的涅盘后,这狭窄的玄冰空间竟显得拥挤得令人窒息。
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浓稠到近乎液化的生命精元。
沐倾雪侧卧在棺底,原本清冷如广寒仙子的她,此刻那件胜雪的白裳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合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之上。
她那修长而丰润的玉腿正不由自主地蜷缩着,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棺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
“江……辰……你收敛一点……”
沐倾雪的嗓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迷离与沙哑。
她体内的瑶池圣元正被一种蛮不讲理的力量疯狂洗练。
她想靠近江辰,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恒久发热的源泉,能平复她突破时的躁动;
可一旦靠近,那种违禁品级别的生命能量又会像钢针一样刺穿她的经脉,让她在那极致的愉悦与战栗中几乎晕厥。
那是生理本能与神魂意志的拉锯。
苏青月的情况更为不堪,这位身怀赤阳真凰体的圣女,此刻皮肤表面透着一种如熟透蜜桃般的绯红,甚至隐约可见皮下流转的暗红火劲。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半张着湿润的红唇,呼吸间吞吐着带有火星的冷香。
“主人……太烫了……我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苏青月呢喃着,她那火红的长发在江辰胸膛上胡乱搅动。
她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丝清凉,可江辰的肉身哪怕只是溢散出一丝热量,都足以点燃她的凤凰本源。
这种“想要却承受不住”的矛盾感,将她折磨得几乎崩溃,汗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颚线滴落在江辰赤裸的肩头,又瞬间被那恐怖的体温蒸发成一缕白烟。
伊莉雅的九根狐尾更是湿漉漉地缠绕在一起,像是一团团被水浸透的白棉,无力地垂落在侧。
她的眼神迷离到了极致,甚至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细长的手指在江辰的腹肌上颤抖着滑动,想停下却又因本能的渴望而越抓越紧。
江辰半躺在中间,感受着这三具娇躯传来的不同体感,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也想收敛,但涅盘后的起床气,你们懂的。”
他微微抬手,仅仅是这一个细小的动作,虚空便发出一阵如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涅盘境九重的神识,配合战神七重的肉身,让他现在的每一根毛发都沉重得如同一条法则山脉。
当沉重的天道棺盖缓缓推开,一股令极北冰原瞬间解冻的恐怖生机冲天而起。
江辰跨出棺材,脚下还踩着那双磨损严重的拖鞋。而就在棺材旁边,一个白色的、圆滚滚的物体正发出“嗡嗡”的低鸣,在厚厚的积雪中打着转。
那正是被江辰“格式化”后的天理研究所伪神——机械飞升者。
此刻,这位曾经自诩神明、试图抹除江辰的家伙,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运行着。
“叮——!检测到前方有大量有机盐分(汗水),清扫程序启动。”
白色的圆盘(伪神之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冲到江辰脚下,试图吸走从江辰身上滴落的那几滴饱含生命力的汗水。
“啧,还没坏呢?”
江辰斜睨了一眼脚边的“扫地机”,伸出脚尖踢了踢那廉价的工程塑料外壳,“我说你这伪神当得也太逊了。好歹也是机械飞升,怎么连个避障传感器都装不好?老往我拖鞋上撞什么?”
扫地机内部传出一阵凄惨而机械的神魂波动:“江辰……你有种……杀了我……这种侮辱……逻辑……无法接受……”
“哟,还会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