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滑到了主教背后。
他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极低的姿态。
然后,他出手了。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那根插在地上的权杖。
老鬼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右手的战术手斧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全身的重量和速度,狠狠地劈向了主教握着权杖的那只手!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主教那只死死握着权杖的右手,从中指到手腕,被齐齐斩断!
“呃啊啊啊啊啊——!!!”
主教的惨叫声,第一次带上了属于人类的真实痛苦。
那只断手还握着权杖,但连接已经断了。
失去了“导体”,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怨力洪流,瞬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
它开始……倒灌!
“不……”
主教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那些血红色的能量,像找到了新的容器,疯狂地涌入他自己体内。
他的皮肤开始像气球一样膨胀,面具寸寸碎裂,露出一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中年男人的脸。
他成了他自己仪式的祭品。
“快趴下!”
我扑倒赵思源,把他死死按在身下。
下一秒。
没有爆炸声。
只有一片死寂。
主教的身体在膨胀到极限后,像一个被扎破的血色气球,无声地消失了。
连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漫天的血色能量,和那股令人窒息的诅咒。
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头顶那颗巨大心脏虚弱的“咚咚”跳动声,以及两根断裂管道喷涌能量的“滋滋”声。